中国生态足迹报告2010-笔记

生态足迹是一个用来衡量人类对自然资源的需求与消耗的工具,可将地区生物资源供需状况加以量化,结合生物承载力的核算,能辨识一个国家、区域或者全球是否生活在其生态系统可承受的范围内。

报告结论:

全球生态足迹呈现持续增长的态势,主要由于长期以来资源过度使用和废弃物排放,尤其是CO2排放大量增加。2007年全球人均生态足迹2.7全球公顷,同期人均生物承载力1.8全球公顷,对生物承载力的需求超过当年供给的50%,意味着地球生态系统要用一年半的时间才能生产人类消费的可再生资源及吸收产生的二氧化碳。

2007年中国人均生态足迹2.2,虽低于全球平均水平,但生态足迹增速远高于生物承载力的增速,生态赤字逐年扩大。

碳足迹已成为生态足迹的最大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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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中国有农民三亿一千二百万,还不包括一亿七千六百万农民工。[1]尽管农民的绝对人口正在逐步减少,农民仍然占有中国劳动力的一半左右。农业劳动人口的比例是衡量一个社会发达程度的最重要的指标。以中国农民现有的农业技术水平,耕种中国的土地只需要当前农民数量的1/4左右,因而超过一半的农民实际上是剩余劳动力。 

根据联合国《2003年人类发展报告》[3],中国生活在每天一美元以下的人口从1990年的33%减少到2000年的16%,这意味着一亿五千万人,即12%中国人口在90年代脱离了贫困。这与全球的趋势正相反,除了中国,全世界绝对贫困人口同期增加了28%[4]。

马克思在《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中精辟地论述了19世纪中期法国农民的本质: 
小农人数众多,他们的生活条件相同,但是彼此间并没有发生多种多样的关系。他们的生产方式不是使他们互相交往,而是使他们互相隔离。这种隔离状态由于法国的交通不便和农民的贫困而更为加强了。他们进行生产的地盘,即小块土地,不容许在耕作时进行分工,应用科学,因而也就没有多种多样的发展,没有各种不同的才能,没有丰富的社会关系。每一个农户差不多都是自给自足的,都是直接生产自己的大部分消费品,因而他们取得生活数据多半是靠与自然交换,而不是靠与社会交往。一小块土地,一个农民和一个家庭;旁边是另一小块土地,另一个农民和另一个家庭。一批这样的单位就形成一个村子;一批这样的村子就形成一个省。这样,法国国民的广大群众,便是由一些同名数简单相加形成的,好像一袋马铃薯是由袋中的一个个马铃薯所集成的那样。数百万家庭的经济生活条件使他们的生活方式、利益和教育程度与其它阶级的生活方式、利益和教育程度各不相同并互相敌对,就这一点而言,他们是一个阶级。而各个小农彼此间只存在地域的联系,他们利益的同一性并不使他们彼此间形成共同关系,形成全国性的联系,形成政治组织,就这一点而言,他们又不是一个阶级。因此,他们不能以自己的名义来保护自己的阶级利益,无论是通过议会或通过国民公会。他们不能代表自己,一定要别人来代表他们。他们的代表一定要同时是他们的主宰,是高高站在他们上面的权威,是不受限制的政府权力,这种权力保护他们不受其它阶级侵犯,并从上面赐给他们雨水和阳光。所以,归根到底,小农的政治影响表现为行政权支配社会。历史传统在法国农民中间造成了一种迷信,以为一个名叫拿破仑的人将会把一切失去的福利还给他们。(Marx, 1978/1852, 608)

(Source: doub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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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nking the Twentieth Century

The century’s orchestrators—the men and women who made the ideas that made the history—step to the fore and then away: Not just Hitler and Stalin, but people like Sartre and Shaw and Zola and Zweig.


But what I found most refreshing about Judt and Synder’s case was the notion that economic questions should naturally be subordinated to political ones. This sounds pretty simple, but the truth is that these days, America’s political conversation is dominated by economics—what things cost, whether we can afford them, whether this or that outcome will spur or hinder economic growth.…… Instead of asking whether we can afford something, the proper questions should be: What is that we value? What kind of society do we want? How can we pay for it?

Judt says it best: “I think we really are the victims of a discursive shift, since the late 1970s, toward economics. Intellectuals don’t ask if something is right or wrong, but whether a policy is efficient or inefficient. They don’t ask if a measure is good or bad, but whether or not it improves productivity. The reason they do this is not necessarily because they are uninterested in society, but because they have come to assume, rather uncritically, that the point of economic policy is to generate resources. Until you’ve generated resources, goes the refrain, there’s no point in having a conversation about distributing them. This, it seems to me, comes close to a sort of soft blackmail…”

(Source: newyorke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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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层 笔记

2003年,中国有农民三亿一千二百万,还不包括一亿七千六百万农民工。[1]尽管农民的绝对人口正在逐步减少,农民仍然占有中国劳动力的一半左右。农业劳动人口的比例是衡量一个社会发达程度的最重要的指标。以中国农民现有的农业技术水平,耕种中国的土地只需要当前农民数量的1/4左右,因而超过一半的农民实际上是剩余劳动力。 

根据联合国《2003年人类发展报告》[3],中国生活在每天一美元以下的人口从1990年的33%减少到2000年的16%,这意味着一亿五千万人,即12%中国人口在90年代脱离了贫困。这与全球的趋势正相反,除了中国,全世界绝对贫困人口同期增加了28%[4]。

马克思在《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中精辟地论述了19世纪中期法国农民的本质: 
小农人数众多,他们的生活条件相同,但是彼此间并没有发生多种多样的关系。他们的生产方式不是使他们互相交往,而是使他们互相隔离。这种隔离状态由于法国的交通不便和农民的贫困而更为加强了。他们进行生产的地盘,即小块土地,不容许在耕作时进行分工,应用科学,因而也就没有多种多样的发展,没有各种不同的才能,没有丰富的社会关系。每一个农户差不多都是自给自足的,都是直接生产自己的大部分消费品,因而他们取得生活数据多半是靠与自然交换,而不是靠与社会交往。一小块土地,一个农民和一个家庭;旁边是另一小块土地,另一个农民和另一个家庭。一批这样的单位就形成一个村子;一批这样的村子就形成一个省。这样,法国国民的广大群众,便是由一些同名数简单相加形成的,好像一袋马铃薯是由袋中的一个个马铃薯所集成的那样。数百万家庭的经济生活条件使他们的生活方式、利益和教育程度与其它阶级的生活方式、利益和教育程度各不相同并互相敌对,就这一点而言,他们是一个阶级。而各个小农彼此间只存在地域的联系,他们利益的同一性并不使他们彼此间形成共同关系,形成全国性的联系,形成政治组织,就这一点而言,他们又不是一个阶级。因此,他们不能以自己的名义来保护自己的阶级利益,无论是通过议会或通过国民公会。他们不能代表自己,一定要别人来代表他们。他们的代表一定要同时是他们的主宰,是高高站在他们上面的权威,是不受限制的政府权力,这种权力保护他们不受其它阶级侵犯,并从上面赐给他们雨水和阳光。所以,归根到底,小农的政治影响表现为行政权支配社会。历史传统在法国农民中间造成了一种迷信,以为一个名叫拿破仑的人将会把一切失去的福利还给他们。(Marx, 1978/1852, 608)


(Source: doub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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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的穆斯林化和西方的衰落notes

笔记的笔记,记下新知和疑问:

America Alone, by Mark Steyn

doom-mongers(世界末日贩子),那些叫嚣末日的人,包括全球变暖、海平面上升、资源枯竭,但都没有在预计的时间发生

People Power:

从1970到2000年有一件事情是真实发生了的:发达国家人口从占世界总数的30%缩小到刚过20%,穆斯林世界总人口则从世界总数的15%增长到20%。

欧洲——缺孩子。维持一个社会人口,需要的生育率(平均每个妇女生几个孩子)是2.1。现在欧洲,希腊是1.3,意大利1.2,西班牙1.1!相比之下美国正好2.1,新西兰略低一点。

Welfare and Warfare

老龄化 + 福利 = 你的灾难 
年轻 + 意愿(will) = 任何敢挡你的人的灾难 
  will的概念:比如说非洲人就没有意愿,因为他们并不认为自己是”非洲”人,他们认为自己是自己部族的人。伊斯兰是有意愿和年轻,欧洲则是老龄化和福利。欧洲人口减少没有人来维持福利,只能引进移民,而移民来的大多是穆斯林:冲突不可避免。

Fighting Vainly the Old Ennui

欧洲、加拿大——大政府(高福利,政府提供充分的生老病死、就业失业等保障,政府管理较强),美国——小政府

Alternative Realities

对美国来说,”war on terror” 很大程度上是在本土以外,中东沙漠里作战,而对欧洲人来说,这是一场内战。

第一章 The Coming of Age: Births vs Deaths 
21世纪早期最重要的事实是除美国以外几乎所有发达国家,加拿大,欧洲,日本的人口都迅速老龄化,美国很快就会发现他的伙伴们都老死了。维持人口稳定所需要的生育率是2.1,现在美国是2.1。加拿大1.48,欧洲平均1.38,日本1.32,俄罗斯1.14。

老龄化是大政府的灾难,政府难以维持福利机制的运行。

十年之内欧洲就会穆斯林化,其政治-文化特征将彻底改变。14世纪的黑死病曾经使欧洲减少1/3的人口,而现在情况则更加严重,而这一次是自我选择的。

The West Runs Out of Stock 
出生率最高的几个国家,尼日尔7.46,马里7.42,索马里6.76,阿富汗6.69,也门6.58,他们都是伊斯兰国家。

East Meets West 
伊斯兰教不是一个简单的宗教,他有很强的政治性。穆斯林移民不是被欧洲同化,真实情况是欧洲被穆斯林移民同化

第二章 Going…Going…Gone: Demography vs Delusion 
这一章分析社会面临人口减少的三个不同类型:日本,基本不存在移民问题,就好像实验室条件下的老龄社会;俄罗斯,未来前途取决于跟邻居中国的关系;欧洲,客人们已经准备取而代之了。

七十年代出生的日本女人中的51%到了30岁还没有孩子。

对于2000年出生的俄罗斯男子,其预期寿命只有58.9岁,女性寿命则与美国相当。俄罗斯最致命的传染病是肺结核。而其HIV感染率增长世界最快,俄罗斯5年内HIV阳性的人数超过美国20年总和,据说总人口的1%被感染了。 
- 俄罗斯甚至没有足够兵力守卫边境,这种情况下怎么防治核扩散呢? 
- 俄罗斯的确有些地区生育率不低:伊斯兰地区。 
非洲有艾滋病问题,中东有穆斯林问题,北朝鲜有核武器问题 - 俄罗斯同时有这三个问题。

最后作者试图从统计角度发现人口出生率与社会结构的关系: 
- 首先人口跟宗教没关系。即使在伊斯兰世界,两伊战争之后的伊朗,其出生率也降到了2.33。 
- 跟经济自由度有关。欧洲的情况基本上是经济越自由的国家出生率越高。但是,世界其他地方,香港和新加坡经济很自由,可是出生率也很低。 
- 跟结婚率有关。但,不能解释日本。日本结婚率高,出生率低。 
- 跟讲英语可能有关。西方世界,英语国家的出生率高于非英语国家。 
- 跟穆斯林人口有关。穆斯林人口多的欧洲国家,出生率高。

沙特运用现代世界的一切便利,去推行他宗教。1974年石油占沙特总出口的91%,到2001年,石油占91.4%。两万亿美元的财政收入,没有被用来发展工业或者旅游业什么的,很多都被用来在海外发展清真寺和学校了。

当年比利时人移民加拿大的时候是新移民适应东道主国家,而现在是东道主国家去适应穆斯林移民。更严重的问题是这些穆斯林移民本身也要不断适应这个越来越激进的伊斯兰教。在西方长大的年轻穆斯林,比其父辈要激进得多,很多人同情甚至赞赏恐怖分子。7%的英国穆斯林认为针对平民的恐怖袭击是正义的,如果是军事目标,认同比例是16%。伦敦穆斯林的官方数字是一百万,也就是说英国首都有7万恐怖活动的潜在支持者。与此同时很多人支持恐怖分子的战略目的,60%的英国穆斯林希望在英国生活在伊斯兰教教法(sharia)之下。

最后作者调侃道,这样下去21世纪的全球化局面是,美国人开餐馆,中国人开诊所,沙特人开教堂。——这里不太明白,中国人开诊所?

第五章 The Anything They’ll Believe In: Church vs. State 
西方社会想要同化穆斯林,而实际情况是欧洲穆斯林在同化西方社会,而且早就开始熟练利用西方体制。在西方从事政治游说的穆斯林团体比伊拉克穆斯林要激进得多。

只有温和穆斯林,却没有温和伊斯兰教。所有正式的伊斯兰教学校都在讲授要实行伊斯兰教教法,要暴力圣战。温和穆斯林没有话语权,你根本就不可能谈论改革伊斯兰教。同时,西方社会对极端穆斯林是迎合的——?

那些真正的温和穆斯林都不是因为伊斯兰教本身而温和,而是因为其所在地区的强硬文化,比如说苏联政权,中国商业阶级,欧洲帝国主义。是这些有自信的文化让穆斯林温和的。

伊斯兰教的一大策略——转化,转化基督教世界的西方人转信伊斯兰教

第六章 The Four Horsemen of the Eupocalpyse: Eutopia vs. Eurabia 

这一章用圣经启示录里面的四马夫来调侃指责欧洲政治。

2002年的调查显示61%的美国人对未来乐观,而这个比例对加拿大是43%,英国42%,法国29%,俄罗斯23%,德国15%。

1914年圣诞节,正在交战的英法两只部队停火,互祝节日,合唱平安夜,然后过完节接着打。说明在战争中也有人性。但是对伊斯兰极端分子这种理论不适用。作者举了很多例子,针对平民,甚至是小学生的恐怖袭击,恐怖分子的家人居然还引以为荣,并且受到邻居的祝贺。极端分子中,死亡文化普遍深入,甚至是公开表态要让儿童去做自杀炸弹。 

第八章 The Unipole Apart: America vs. Everyone Else

战争的目的并不是摧毁敌人的武力,是摧毁敌人的意志。只有当敌人意识到自己彻底完了,他才能停止。

伊斯兰教要求,生活在穆斯林国家的非穆斯林,必须缴一种称为 jizya 的税。这种税解释了第一为什么伊斯兰国家发展不行,因为其国内有创新,有生产力的那一部分人税务负担太重;第二为什么伊斯兰国家能够容忍其国内有人不是穆斯林,因为他们是资金来源。基督教是先得到教徒,再得到其土地;伊斯兰教是先征服土地,再通过这种税收来让土地上的人皈依伊斯兰教。这种税是一种变相的福利制度,也说明了为什么有些伊斯兰国家混得不错,比如说马来西亚,因为其经济主要靠的是华人。 
这种模型的长期结果必然是非穆斯林越来越少,而穆斯林国家经济必然崩溃。在巴尔干地区就是这样,基督徒受不了 jizya 税干脆走人了。如果一个国家变得全都是穆斯林,这个国家就必须扩张,来寻找新的 jizya 税源。

第九章 The Important of Being Exceptional: Citizens vs. Dependents

9/11之后的第一规则应该是这样的:任何试图把自由公民的自我判断力交给政府的措施都是错误的。

(Source: doub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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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次出差演出,大概有十天的样子,离开家有十天,他爸爸也不在,工作结束的那天我应该回到北京的当天晚上有一个很重要的会,但是我跟他们打电话说我说你们必须改期,因为我十天都没有回过家了,我很想跟我的孩子待一个晚上。后来,这个会就改期了,我就在晚上回到家,当时儿子大概五岁,还在上幼儿园,我就等着他从幼儿园回来,幼儿园大概五点多钟阿姨把他从幼儿园接回来的时候,我就听见特别愉快的声音,远远的就叫妈妈、妈妈,一路跑回来,我也迎过去,他特别激动地扑向我,兴奋地跟我说,妈妈,我要去吴晓鱼家玩,吴晓鱼是我们楼上的一个女孩,是他幼儿园的同学。我当时说,妈妈已经十天没回来了,而且晚上本来妈妈要开会的,今天特意取消了,想回家在家里跟你玩。然后,他听了我的话,一点愁容都没有,特别灿烂、阳光明媚地跟我说,妈妈我邀请你和我一起去吴晓鱼家玩。我当时犹豫了大概几秒钟,就那一两秒钟脑子里有好多想法,但是我的心马上一下子松下来了,就是一个做母亲的紧张突然松下来了,我意识到孩子虽然只有五岁,他作为一个独立的人,在我不在的时候,他是有可能获得快乐的,他是能够非常高兴的,他并不一定非常需要我,只有我在,他才能感到高兴。我当时的感觉,一下感到放松了,或者说觉得很高兴,但是我也意识到我完全可以是另一个感受,比如他跟我说的时候,如果以通常母亲爱才的想法,你真没良心,怎么一点不想妈妈,或者再往小市民的方式想,你才五岁,就要女朋友,不要妈了。

你爱一个人,无论是你的孩子还是爱人,本质的想法是希望他快乐,而不是希望他只有你在的时候才快乐,如果是只有你在,他只需要你,这个时候你感到快乐,我觉得那就是占有欲。如果他能快乐,你就感到满足,那就是爱。确实在孩子这点上,实际上是对女人或者对母亲,每一刻的考验,你是要占有他、控制他、满足你的种种欲望,还是你希望他是一个独立、完整、快乐的人。我觉得当时我不允许他去玩,或者给他讲道理,你就应该在家里陪妈妈,这个以后他对他人的要求也会如此,他会对跟他交往的人都是如此,他认为人就应该我付出了,别人应该给我相同的东西,他会要求这种对等的情感,这就成了一种算计式的,一种权衡,一有这个东西在里面,爱就可能消失了。


读者:您刚才说的是您觉得爱一个人并不是要束缚他,只是让他开心、快乐,可是如果你的家人是对你的那种束缚的爱,你怎么去对待你的家人对你的这种爱。
廖一梅:你回报他们爱,但是不要理睬他们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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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一梅 新书沙龙

(Source: doub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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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thing is so much clearer once a world is framed. Maybe it sounds crazy, but with writing it’s infinity that is limiting, and the limited that allows for the truly infinite. Once all those elements are in place in a story, the brain is truly freed up to imagine without end.

…most of the people whose writing I believe will be read in a hundred years are plagued with extreme self-doubt, constant suffering and self-loathing, and are, at their most relaxed, generally fraught and worried.

What I’m trying to say is that a lot that lies behind being able to live the writing life is psychological, and wrapped up in ideas of self-definition. So after you’ve trained yourself to do the work, that is, once you’ve got the sitzfleisch, and the focus, and the skills, and a sharpened pencil, and you’ve pushed a cabinet up against the fridge, and thrown your cell phone out the window, and yanked your router from the wall, there is the issue—and, I promise you, more than any other writing issue, this is the one—of engaging with the work and all that floods into your head that is related to that work, but not truly of the w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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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newyorker.com)

Drive

……the Driver, far from showing hostility, befriends him, and offers assistance—a courtly, old-fashioned gesture, as though he lacked any better way of expressing his feelings for Irene. If Lancelot had lived next door to Guinevere, he would have done the same.

Drive的评论,这句很有趣。

(Source: newyorker.com)

Notes

David Brooks: Social Animal

文章援引科学研究说明人类的幸福感更多地来自于社会性联结、各种情感关系。如果说这种情感关系是既包括人与人的情感关系,又包括人与物的情感关系的,那我认同。

……Intelligence, academic performance, and prestigious schools don’t correlate well with fulfillment, or even with outstanding accomplishment. The traits that do make a difference are poorly understood, and can’t be taught in a classroom, no matter what the tuition: the ability to understand and inspire people; to read situations and discern the underlying patterns; to build trusting relationships; to recognize and correct one’s shortcomings; to imagine alternate futures.

Happiness is a measure of how thickly the unconscious parts of our minds are intertwined with other people and with activities. Happiness is determined by how much information and affection flows through us covertly every day and year.

p.s.其中提到人会在交流中进行模仿 倒是让我安心不少

(Source: newyorke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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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神高速梅田出入口

阪神高速梅田出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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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yaway v.s. credit card

分期储蓄预付购物的方式又开始流行,这在大萧条时代是很主流的购物方式。经济持续萧条,信用卡审批、使用条件不断收紧。虽说人们其实可以把钱存在一个储蓄账户里,或者索性收在床头,也可以把钱一点一点省下来去买想买的大件东西,但经济学家认为人们脑中有无形的分类账户,人们习惯认为存在银行里的钱会作其他用途,而预付购物储蓄就是专门拿来买目标商品的。不过,和信用卡使人们倾向于去拿不在自己手上的钱买不必要的商品相比,layaway这种购买方式,使人们对于自己要买的东西更谨慎精明。

(Source: newyorke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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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Letters

这篇小评论读来有种特别质朴的感动。从美国邮局宣布取消隔日送达服务说起,字里行间都是:人们需要写信,写一些电邮无法达到的东西。并且拳举了一长串作家的名字,描述若没有那些源源不断的信件往来,或者是日记(算是写给自己的信),就不会有那些精彩的书信集、传记…

其中很特别的,是关于维多利亚时代小说家Anthony Trollope和信件的故事,他在邮局的工作,使他有了大把的时间在往爱尔兰的列车上写起小说:

Anthony Trollope, a postal inspector, was travelling all over Ireland on the swift new express trains and persistent locals, to make sure that every letter, wherever bound, was actually being delivered the next day. On those same trains, he sat and wrote novels, and in the novels dukes and barristers and young M.P.s and wary heiresses and country doctors were writing letters that moved the plot along or reversed it or tilted it in some way. The restless energy of Victorian times, there and here at home, demanded fresh news and lots of it.

Trollope began writing on the numerous long train trips around Ireland he had to take to carry out his postal duties. Setting very firm goals about how much he would write each day, he eventually became one of the most prolific writers of all time. He wrote his earliest novels while working as a Post Office inspector, occasionally dipping into the “lost-letter” box for ideas.(from wiki)

另外,文中提到,John Updike也是一直坚持用信件寄送文稿,用他的老式打字机。

最近在读的林达那几本写美国的书,也是书信的形式,读来很亲切。

(Source: newyorke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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だがな、お嬢さん、ひとつだけ条件がある。徹夜はするな、睡眠不足はいい仕事の敵だ、それに美容にもよくねえ。
飛行艇乗りの連中ほど気持ちのいい男達はいないって、おじいちゃんはいつも言ってたわ。それは海と空の両方が奴らの心を洗うからだって、だから飛行艇乗りは船乗りよりも勇敢で、陸の飛行機乗りより誇り高いんだって。
动画真是风趣幽默又充满理想。
92年的红猪,没想到宫崎骏的电影里还有这么特别的一部以地中海的欧洲国家为背景的电影,这部电影的元素其实很多,只是没想到以这样美好的方式讲了一个战争年代英雄的故事,隐隐的硝烟和危机都在蓝天碧海的自由翱翔里被抛去脑后。虽然你无法忽略它,包括片名里的红,也是被赋以共产主义色彩的。
仔细想想,从这样的角度去讲一个战争年代的故事,动画真的有它无可取代之处。之前是看到久石让与宫崎骏的25年演奏会上红猪那一段的介绍,说这是部宫崎认为“男の究極的な映画”,真是没错,一开始就讲明白了,这故事里有荣耀、女人、金钱。战争、决斗、兄弟情谊、默默爱着的女子、一人逍遥的自由,还真像江湖侠客。

だがな、お嬢さん、ひとつだけ条件がある。徹夜はするな、睡眠不足はいい仕事の敵だ、それに美容にもよくねえ。

飛行艇乗りの連中ほど気持ちのいい男達はいないって、おじいちゃんはいつも言ってたわ。それは海と空の両方が奴らの心を洗うからだって、だから飛行艇乗りは船乗りよりも勇敢で、陸の飛行機乗りより誇り高いんだって。

动画真是风趣幽默又充满理想。

92年的红猪,没想到宫崎骏的电影里还有这么特别的一部以地中海的欧洲国家为背景的电影,这部电影的元素其实很多,只是没想到以这样美好的方式讲了一个战争年代英雄的故事,隐隐的硝烟和危机都在蓝天碧海的自由翱翔里被抛去脑后。虽然你无法忽略它,包括片名里的红,也是被赋以共产主义色彩的。

仔细想想,从这样的角度去讲一个战争年代的故事,动画真的有它无可取代之处。之前是看到久石让与宫崎骏的25年演奏会上红猪那一段的介绍,说这是部宫崎认为“男の究極的な映画”,真是没错,一开始就讲明白了,这故事里有荣耀、女人、金钱。战争、决斗、兄弟情谊、默默爱着的女子、一人逍遥的自由,还真像江湖侠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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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ree of Life

Almost all the folks in “The Tree of Life” devote more time to murmurs, cries, and whispers, confided to us from the prison of their own heads, than to conversing with their fellow-humans…

看完评论再仔细一想,The Tree of Life的对话关系很有意思,如上所说,人物更多的像是在自言自语,情节在这里影响最大的也就是一个儿子的死,剩下的都是琐碎回忆。光线、植物、服装、面庞…一切看起来都圣洁无比。

关于影片开始时的那句话,What are we to you?……

Trivia:

The scene with the bats flying in the evening skies was not computer generated animation. Shot in Austin, the bats under Congress bridge is a well-known phenomenon as one of the largest known bats population in the world, and they all live under a bridge. During spring and fall, the bats can be seen flying out in the evening to begin their daily hunt for food.  

Jack O’Brien’s initials are J-O-B. In the Bible, Job was a man tested by God after Satan wagers Job only serves God because of His protection. After losing his wealth, family and health, Job would rather curse himself than God. A passage from the Book of Job - “Where were you when I laid the earth’s foundation… while the morning stars sang together and all the sons of God shouted for joy?” - is used to open The Tree of Life.

An Italian cinema showed the film for a week with the first two reels switched. Even though the film starts with production logos, no one in the theater noticed and thought it was all part of Terrence Malick’s “crazy editing style”.

Some American theaters set up signs - warning moviegoers about the enigmatic and non-linear narrative of the movie - following some confused walkouts and refund demands in the opening wee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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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me movies

As you pause your film to answer the door or fetch a Coke, the experience ceases to be cinema. Even the act of choosing when to watch means you are no longer at the movies.

难以想象哪天电影院消失了,我想这两者应该是可以共存的吧

(Source: newyorke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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